就要爛了……當然,這身體還年輕,只是成長的步伐一點也不等人,說熟就熟,想叫暫停都沒辦法。
雖然生理上的變化帶來些許不便,但這事杜丹早考慮過,除了更警覺注意外,靠著她上輩子那連戰亂國家都敢去的膽量,旅途還是如常。
就這麼走完夏季,進入初秋。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進入藏州地界,景像轉為大片原野風光,放眼望去,無邊無際的天地連成一線的景像,壯闊非常。
來到這兒,人少牲畜多,馬兒扎眼程度低了,杜丹也就跟人租借了匹溫馴的母馬,享受了一把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策馬急行的癮。
背對金燦夕陽,坐在馬背上,撫摸著馬兒的鬃毛,杜丹憶起了楓葉和踏雪那兩頭大爺脾氣的怪馬。
幾年過去了,不知道牠們倆現在還能不能跑?沐醒、向晚、秋落、冬藏,這四傻可有變化?還有,那位少爺……
想起東方穆謹,杜丹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懷念。
一別六年,也不知道她那天仙師父過得如何……
這六年裡,東方穆謹聯絡過杜丹兩回。
第一次是送個武教習過來,第二次是召武教習回去,順道叮囑她注意功課不可落下。因身分差異,兩回杜丹都是託送消息來的人順道把她的回信給帶回去。直到確定要離開蔣府,她才第一次主動寫信給他。
不過信寄出去時,杜丹人也已經包袱備妥,跟在信的屁股後離開,別說回信,她甚至沒把握信會不會送到他手上。
後來的旅途中,她也捎了幾次消息進京。
但無一例外,都是在準備離開當地時,才將信寄
四十六、轉大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