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交待一下自己要繼續往下走了,可要走去哪卻是沒講。
會有這行徑,其實杜丹是偷偷掙扎過才決定的。
她猜,以東方穆謹的能耐,若知道自己在哪停留,派人找上她不難。且以他的脾性,最多是交待她旅途注意,不會阻止干預。
可曾經的經歷,讓她對東方穆謹一直有股難以形容的敬畏,明明知道他大氣,但又擔心他會來信把她訓一頓……既然如此,她乾脆自覺地替少爺省了頓事。不知道她往哪,自然不需要回信,就算她獨行的行徑再出格,他沒法干預,也就沒他的錯處了。
瞧,她多體貼!
如此想,某人也就心安理得了。
夜晚,氣溫驟降。
杜丹在某戶人家騰給她的小空間裡,裏著層毛皮睡得香,清晨,天未亮,一陣溫熱的異樣將她給喚醒。
經期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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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丹离开水承时,已是春末。
她顺着水路到达上苑,走阴交,过无耶,沿路野花盛开,蝉鸣鸟叫,一派欣欣向荣。
到六交址后,她顺利找到月眉山的几户茶农,打听下果真如钱清贵所讲,叶家茶叶早被订个精光,就是其他家都难有存货。不过杜丹意本就不在购买,她找了户人家商量,付点食粮费用,借住了半个月。
这十来日她就跟着主人家作息,体验了一把茶农生活。
当然,制茶过程是机密,参与不得。但拜托主人家让她在茶园走看,倒不是太为难。只是有几户总用一种防贼的眼神盯着她,大概是担心她是别处茶村来偷师或偷苗的。
后来杜丹只好把布包里两块从南赤土带回来
四十六、轉大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