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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杜丹也沒解釋或說句不可能,而是理所當然追問。
「大夫說該如何?」
灰鬍大夫搖搖頭。「妳家這位身上的狀況我先前沒遇過,得再琢磨,是不是真中毒,中了什麼毒,得用什麼藥,還待我查清楚才敢說。」後,又補了句:「至於他的腦袋,應是無礙。」
這話,是給了杜丹那「跌下坡撞著腦袋」的說詞一個回應。
杜丹心一驚,連忙一拜。
「還請大夫救我丈夫。」
「救人乃我本分,小娘子且安心等待。」大夫平靜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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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医馆不好,村里有人病了该如何是好?”
“我们村里药叔家有祖传秘方,谁家病了都是找药叔。”张氏说这话时表情有些不好意思。”杜娘子,不是源子不请药叔来瞧……”
“没关系,我明白的。”杜丹安抚地微笑。
张氏遂又一叹。”其实外头也有些好大夫的,只是咱们又不识得,每回进城都只能摸瞎赌运气。那些城里人油滑得紧,说话没个老实。尤其是那些店铺伙计,咱们拿出去的皮毛明明就是好的,到他们嘴里就变没人要了,硬是要压钱。咱们买盐买米,就给抬价……”
字里行间,听来张氏是积怨颇深。杜丹心道,难怪这里这般排外。
这情况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孩子从小听长辈说那外头的人如何如何,大了打过交道又是这般遭遇,自然也会觉得村外尽是些坏人。
杜丹心里稍有个底,但还是决定进城。
张氏自然也不阻拦,萍水相逢,收留了杜丹和她夫婿几日,村里已经有长辈说话
五十二、百草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