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狂奔过来了,事实上,她的姿势跟连滚带爬差不了多少。
鞋上沾了泥土和雪水,短短一段路就让她像是跑完全程马拉松,西厢房的门彷佛是终点线。她脑袋有些缺氧,残存的理智知道该喊两声,敲个门,身体却是直接撞门板上去。
砰地一声。
没落锁的门应声撞开。她脚绊上门坎,以五体朝地的豪迈姿态破门而入。
怎么没锁门!
依稀意识到自己就要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但几乎快停摆的脑袋却还在处理门怎么没锁的问题。
就在身体快碰到地板时,忽然一股拉力。她被人从背后一捞,解除了趴地危机。
是申屠冺!
“小心。”听见动静醒来的申屠冺,身上只套了件薄薄单衣。杜丹被他从背后一捞,直接就被捞进他怀里。
“唔……”大概是习武之人气血旺盛,即便申屠冺只穿件薄薄单衣,身体亦是暖烘烘的。杜丹一靠近他身体,就像巧克力遇热源般融化了,直接瘫在他怀中,舒服得发出轻浅呻吟。
本来还奇怪杜丹怎么突然跑到他房间的申屠冺,在捞到她的下一秒,立即闻到她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馨香。接着听到她像小猫般的嘤咛,动作跟着一顿。
药?
曾经,在谭似还躺在百草堂一处小院里动也不动时,谷逍遥向杜丹说过申屠冺是娈奴一事。
这事虽然不完全正确,但申屠冺身上积有大量春毒确是千真万确。只不过朝他下手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养父兼师父。后来那家伙被他亲手掐断脖子,可他也在搏命中差点丢了小命。
真的,只差一点。
要不是后来
八十三、拱拱抓抓擠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