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小不点捡走,知道自己处境安全,终于能放心封了丹田经脉逼毒,他也不确定自己现在究竟是死是活。甚至半生不死的成为废人。
因为对春毒之苦深有体验,加上南赤土当地植物种类丰饶,使毒的门派不少,申屠冺轻松就能看出杜丹是处在”毒发”状态。
他不由得拧紧眉。
谁朝她下药?
申屠冺一脸凝重,杜丹却是像只饿疯了的小猫,在他怀里不断拱动,上下其手。
杜丹小手抚摸着那结实的腰腹和隆起的厚实胸膛,脸蛋不断在上头磨蹭。虽然警戒她的异常,可申屠冺没拒绝她的”胡来”,反而一手圈住她的身子,防止这绵软模样的人儿会再摔倒。
此时的杜丹可以说连稍早残存的一丝理智都罢工了,在申屠冺将她圈入怀中后,属于男性特有的肌肤混着单衣布料的味道窜入鼻间,宛如迷幻药,她脑袋直接进入空白状态。
体内的刺痛在叫嚣,她如溺水之人,抓紧了身前的救命浮木。
想要……
空虚已经要逼疯她,她任凭本能,又拱又蹭后,扒起了某人衣服。
飞来艳福,却是有特殊原因,申屠冺淡定地承受被吃豆腐的事实,在被动地遭扒衣服的空档,伸手放在杜丹肩膀,轻晃几下。
“丹儿。”
他试着叫唤。
那急色的家伙被他晃了几下后,抬起了湿润的双眸。
好不容易对了焦,熟悉的俊脸映入眼帘。她短暂回神。
“……小冺。”杜丹脸颊酡红,气息不稳。
听到响应,证明这小家伙还有意识,是主动找到他房里,申屠冺心情大好。
八十三、拱拱抓抓擠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