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往來,又有哪家女兒夠格讓他委身?」這人不住疑惑。
「肯定是假消息,說不定是那位興起胡講罷,被人給傳出來。」
「倒有可能……」
「行了,趕快回去了,再晚向晚指揮又要囉嗦。」
「相爺他們可回來了?」
「沒呢,若回來向晚指揮肯定就與沐醒爺幾人喝酒去了,哪還能這般折騰咱。」
「你這話敢去他面前說──」
「你敢說我不修理你……」
兩人離開酒肆,漸行漸遠。
就在京裡許多上層人士背地流傳著錢家主家五爺入贅一事,並認定是笑話一則的時候,錢家大陣仗擺出來了。
雕花木盒,奇珍異寶……一箱一箱的納禮,從錢家主家大門往外送,送進了數十條街外的另一大宅。
前頭納禮進了門,後頭還一堆禮未踏出門,堪稱十里紅妝架勢,讓一眾京城人士看傻了眼。
這……這是要把錢家搬空不是?
這事杜丹同感荒唐。
事實上,打她發現自己出現在那個陰暗小屋裡,發現自己胸變平,手、腳變小的那刻起,所有的一切就都很荒唐。
但她知道,是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
除非她能一睡十年不起,至今還在夢中,要不一切就是真的。
所以眼前的三個男人也是真的,她沒辦法忽視這一切,閉起眼睛,等著他們全部消失不見。
唉,該死的交通不便。如果這裡有車,至少她能躲遠遠的……嗯,而且不能有槍。若別人有槍的話,就算她開車也可能被射爆輪胎,不太安全……好吧,她知道自己想
一零一、信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