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了。
她強迫自己回到現實。
回到那張……本來該挺美,如今卻青腫了幾處,顯得有些滑稽的臉蛋上。
「我不同意。」
臉上掛彩的錢五爺發出一聲愉悅的悶哼,顯然在嘲弄某人的反對。
谷逍遙和申屠冺在一旁對這個不速之客怒目或冷眼以對,不過看來暫時還不會衝上來把他扔出門去。
畢竟這傢伙在接連被「招呼」過後還敢單槍匹馬上門,就某方面來說,他的膽量是該贏得一絲尊重。
所以在今天兩人還沒發火前,他們暫時能容忍這人坐在眼前。
杜丹頭大。
她原本以為錢清貴又意圖整她,或者是又一個玩笑。但他顯然沒必要為了一個玩笑接連做出如此犧牲,除非他有病……好吧,雖然她真覺得他有病,可還是覺得他似乎是講真的。
他真的打算把自己贅給她。
為什麼?
攻防許久,杜丹問出了疑問。
錢清貴挑起了那道沒遭毒手的漂亮眉毛。「我乃火鳳命神。」
杜丹頭上一定冒出了許多問號。
錢清貴又淺淺地哼笑一聲,繼續說:「妳奪我初脣,坐我腿上行過那歡愉事,我命神受染,要不妳以為我真怎麼會看上妳這丫頭?」
這話無法解開她的疑惑,但從谷逍遙反應,杜丹知道他應該知道錢清貴在說什麼。
「火鳳一生只守一隻火凰,此乃天命。」谷逍遙低聲說。
……這翻譯成白話是不是等於「我是清純處男」?
兩眼左右看。好吧,看樣子這些大翼人士對這玩意相當認真,即便杜丹額上黑線無數
一零一、信仰(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