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兒未曾宣洩過,而是他從未在腦中想著一女子,行此自瀆之事。
他腦子發白,感覺卻是前所未有的愉悅。
他不住回想那傢伙也曾奪他初脣……一股異樣爬上背脊,他仰頭呻吟,手又滑進股間,再度握住昂揚起的燙熱,又洩一回。
結果那晚,是中了毒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日。
一覺到天明。
那感受算是從這晚起,深刻進錢某人身體裡了。
起初錢清貴對此感受還有幾分彆扭迷惑,可接連數日下來,證實唯有杜丹能引起他自瀆的慾望。
火鳳執狂,既對杜丹有反應,又有何身段放不下?
可不久前才剛壞了關係,還沒等他想好如何再與她親近,下人就傳來她走動操辦,似要成親的消息。
這下錢清貴坐不住了,直接殺上門。
他知道她身邊有兩個傢伙,碰釘子早在預料內,某人此時也算瘋魔了,頭回想要一個女人,他對杜丹勢在必得,吃點皮肉痛算不得什麼,就算磕個頭破血流,就算……她心裡已有他人,他也要擠進去佔個位置!
如今入她屋宅,算取得了個身分位置,可接下來呢?
已有那二人在前,明兒……她可還記得尚有一夫婿……
相貌妖豔、雌雄莫辨的錢某人,就這麼定定望著月亮,茫然出神。
*
天色已暗,申屠冺從窗口往外瞧。
院裡的人見其舉動,到一旁點上燈。
注意到火光,申屠冺朝光源望去。
對方發覺到他的視線,沒多做反應,而是稍往後退,退回陰影處。
整
一零六、自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