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院子,除了些許蟲鳴,靜得可以。
換了新的落腳處。
光申屠冺所在這處地方,幾乎就比先前杜丹租賃的院落要大。
新宅子大氣,處處可見玉石雕琢出的燈柱飾物,豪奢中顯雅緻。錢清貴的身邊僕奴成群,就是谷逍遙,門派遣過來的藥僮、弟子亦好幾位。
唯有他,院內著實冷清。
就算是成親前最是熱鬧的進納禮,代表他這門之人也不曾超過一掌之數。
在許多人眼中,這位新宅的二爺,毫無存在感。
一旁,突然有道身影從另一處陰暗處出現。
「有人過來了。」崩星說。
申屠冺眼神亮了,脣不自覺揚高。
剛退到暗處的追月也站出來。
兩人自覺來到院落門口等著。果然過沒一會兒,腳步聲逐漸明顯,微弱火光出現在灰黑天色中。幾個身影緩慢來到二人身前。
領路的小廝瞧了瞧眼前兩人,眉稍稍一蹙。
「夫上已到。」
「嗯。夫人請。」面無表情的崩星說。
走了段路,來到門前,推開門,屋裡的男子映入眼簾。視線對上的那刻,兩人都笑了。
「可讓你久等。」
申屠冺搖頭。「是這時辰。」
杜丹笑嘻嘻地步入房內,身後的人替她闔上門。她直直走到他面前,拉著他的手到桌邊坐下。
「這幾日冷落你了。」先賠罪。
「無礙。」他微笑。
杜丹心裡一嘆。
何止冷落。入宅一事,他退讓居二,後來錢清貴橫入,成親一事依舊倉促,操辦起來卻更複雜。加
一零六、自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