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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魚同樣壓低聲。他一時被搞得混亂,不知要從哪件事吐槽起。
「杜丹伺候過爺,爺對她很是喜歡,我不知道她如何成了那錢五妻主,總之我先帶她回去,一切事要爺說了才算。」向晚道。
以為魏子魚的沉默是默許,他轉身就要走,但方踏出一步,又似想到什麼事給折回來,蹙著眉頭,用一種疑惑的語氣,再壓聲:「還有……你真沒輕薄她吧?」
魏子魚氣嗆,直接一掌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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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火光,軍伍守衛將寧靜的長街染上些許肅殺。
相府門前,在快二更天的現下仍被照得通亮。
向晚騎在馬上,領著輛車入了相府。
「爺睡下否?」跳下馬,向晚隨口朝上前牽馬伺候的小廝問。
「還沒呢,適才管事才讓人送了吃的。」那人道。
「行了,忙你的去。」他擺擺手,讓人離去,而後轉身,來到車邊掀開簾子。
只見一女子搭了向晚伸過去的手,從車上走下。女子一身漂亮錦緞,人顯幾分靈氣,下來後瞧了瞧四周,朝對上目光等人微笑。
指揮帶女人回府?
旁人眼裡不無詫異,卻沒敢多問。向晚一路領著杜丹,足足走了快一刻鐘,才將杜丹領至東方穆謹的院落外。
東方穆謹的院落外自是有人守著。向晚上前說了話,院外的人進去通報。
一旁等候的杜丹心跳有些快。
在來的路上她就有些激動,越近相府,身子隱隱發抖。說是近鄉情怯也好,東方穆謹在杜丹至今人生中佔了極大份量,他與她亦師亦友,自己曾將他當個孩子看待
一四三、再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