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卻又像對長輩一樣,害怕自己哪兒做不好會遭訓。
這不才自己在大翼到處轉遛時,總要離了一個地方,才敢寫信予他交待。
但自己來京都快兩季,沒隻字片語聯繫,她發現自己真怕在他臉上看見失望情緒……自己對誰許都能硬氣,但對東方穆謹,卻是最沒底氣的那個。
嘖……手在抖。
杜丹努力讓自己鎮定。
許是發現了她的狀況,向晚輕笑一聲:「妳也曉得慌。」
「心中有愧,自然慌得很。」杜丹也沒什麼好隱瞞。
「算妳還有良心。」對她這話,向晚滿意地點點頭。
杜丹沒心情理他。
一會兒,有人出來了,來的是沐醒。又是張許久未見的臉,杜丹激動。
「沐醒哥!」她叫了聲。
「真的是丹丫頭。」沐醒亦一臉驚訝,眼裡瞧見她的「模樣」,但他沒對此有所表示,只直奔重點。「爺讓妳進去。」
杜丹忽然覺得腿像給釘在地上,想抬起萬分艱難。
不知道自己說不想進去了會如何……
想來不可能,人都到這兒了,她鼓起勇氣,扯出笑容。
「爺身子可好?」步入院裡,杜丹先與沐醒打聽了情況。「都這時間了,是不是該歇息了?」
「無礙,爺不貪眠,常是入了三更才歇下。今兒躺了一日,他精神不差。」
杜丹聞言安心許多。
「那毒可解了?我有識得的厲害大夫,可喚人過來。」
沐醒笑了。「妳當太醫院裡的人都乾領糧的不成?那點下三濫的小技倆都應付不了,要他們腦袋作什?」
一四三、再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