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少了,却身子已养出贪欢的水灵。
能毒倒大爷、二爷这样高手的毒不一般,承了二人毒性,又给三爷阴错阳差乱了一把,杜丹身里的毒即便解了,影响已成。这身子比常人敏感,能受鱼水。
家里男人多,她应付得来。
他将身子覆上去。
只见杜丹双臂勾上去,在他肩上轻咬。同时大爷将自己的欲望对准了那处幽谷推进,紧窒的包围以及妻主溢出的闷哼,都刺激得他舒服极了。
又紧又湿,又热又滑,层层迭迭的肉壁,像啜饮着什么,将入侵的玩意儿包覆住,不断攀紧吸吮。他溢出轻哼,轻轻抽出推进。
得了刺激,身下贪欢的小猫露出尖牙,用轻咬的力道传达她的反应。
男人有掠夺的野性,肩上的刺痛转化成了加重力道的挺进,顶得她松了牙,尖叫起来。
太舒服了。
架高她一腿,一波撞击,立即教杜丹登顶。她肉穴紧紧咬着夫婿的硬物,身子轻颤,水蛇似的纤腰扭动,不断呻吟。
极敏感的身体。
谷大爷只等了她一会儿,便又动了起来。还在高潮中的杜丹像给针刺中,尖锐的快意让她揪住被子,扭着身子。
然这才是开始,她敏感的身体,能承受的快意不一般,越是控制不住,越是欢愉,大爷能感受底下那张小嘴咬得卖力,更不可能松了她。
“逍遥不行……不行不行──”
她尖叫,吶喊,脸颊因充血而胀红,颈上因激动沁出薄汗。同时她身下却也越发湿润,伴随着尖叫,水声显著,直到男人抱着她泄了出来,她整个人埋在被中,扯不住地一颤一颤。
二四二、親自確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