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仍在余韵,同样低喘。
他注意到杜丹出水越发多了,如此情况,再挤一人……不是不可行。
只是依她紧窒……怕是男人会比她先受不住。
房中术钻研得越来越厉害的谷大夫任细节在脑中滑过。他从后头圈上去,抱着颤抖的妻子一会儿,脑中想象教他很快再度充血发硬。
也与杜丹近来的主动有关。
家里夫婿都是二十来岁的盛阳年纪,六日一轮不过堪堪解馋,碍于杜丹事多,基于关心,有时简单发泄便让她歇息,怕索求太过累了她。
可她近来诸多主动,这教男人们怎么忍得住。
大爷当然是要吃个饱。
喘息许久,杜丹感受到丈夫在她肩上轻啃,一手轻轻揉着她那饱满的乳房,再度撩拨起她的情绪。
她发出喟叹,还在余韵中的身子,一下便准备好了进入新一轮纠缠。
然后头一阵凉意教她发出小小惊呼。
“啊?!”
她睁眼转头,身后抱着她的大爷,正架起她一条腿,那硬物凑上了臀间。
谷逍遥亲了亲她。
杜丹一下紧张,伸手抓住了他的前臂。
“逍遥?”
“你想做什么……”她问得有些臊。
那硬物已经碰上抹在后庭的冰凉膏药,在磨蹭中将膏药给化开,增温。
“怎么?不习惯?”谷逍遥还染着欲望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同时圆润的顶端轻轻往前挤。
杜丹嘴里的话全化成了一口倒抽的凉气。
后庭给入侵的刺激完全不同于前头,她立即给哽住了,说不出话。
大
二四二、親自確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