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这不是件值得忌讳的事,毕竟百岁老人,去了也是喜丧,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讨论,甚至可以当着老祖宗的面讨论。
当家的长曾孙媳想到这一茬,立刻决定着手操办。寿材寿衣三十年前预备过一份,二十年前又预备过一份,如今看来,材质还应该再往上提一提才能配得起老祖宗的人瑞身份。于是她一边派人去寻贵重寿材,一边请了京城御贡织坊的人来给老祖宗量体裁衣。
想法是好的,孝心也是可鉴的,可是她请来的人,却进不去松龄院的门。
陈祺钰发了话,即日起,免请安,免例诊,府里府外不允许任何人去打扰老祖宗清修。表孝心什么的自可去表,只是用不着表到老祖宗跟前。
长曾孙媳:......那就照着二十年前的衣裳尺寸做吧,用最好的料子,做最荣贵的寿衣,孝心不需要老祖宗知道,爹娘叔伯知道也是一样的。
只是老祖宗的清修看起来并不十分清净。留居府中的各房老太爷们就不守国公爷定下的规矩,每月总有两三个兄弟结伴前往松龄院,一待便是半晌。
出来后的表现更是耐人寻味,有的忧郁,有的不安,有的闭门喝起闷酒,酒醉时还会一反稳重常态的仰天长啸着:“荒唐啊荒唐!”
各房妻儿不解相询,老祖宗还好吗?答曰还好;老祖宗答应分家析产?答曰并无。
妻儿们:……那究竟还有什么值得你们哥几个神神叨叨半年之久?
所有人都知道老太爷们的反常与松龄院有关,可没人能问出个所以然来,他们的嘴巴像上了锁。
秋去冬来又至年底,宫里开了年宴,陈佟氏第一次托病没有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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