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屋子,前路被马车挡住,大刀威慑,想跑也跑不掉。缎衣男缓过劲来口出污言,被卫澜一脚踢掉两颗门牙,满嘴鲜血,余人便再也不敢吭声了。
老头哆哆嗦嗦在他面前蹲下,喃喃絮叨:“有手印的,按了手印的。”
庄户有的近有的远,暗卫找来了附近几家,都是在此打理庄子或者租种田地超过十年的。见到庄头一家子被人制住,皆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暗卫们开始审询,九年前庄子如何会落到这家人手里,原先的庄头又去了哪里。庄户们左看右看没有人先开口,而王家人身子软了,嘴还在硬,坚持说庄子是从前庄头手里买的,没有契书是因为前庄头说佟家死绝了,契书不存在了,这个庄子就是他的了,他有处置权。
老头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我也是真金白银买来的,没有契书有文书,都按了手印的,当初买庄子花了一千两银子,现在你拿着契纸来欺负人,那我银子就白花了吗?你们又是官又会功夫的咱惹不起,你要庄子就拿去,不过得把一千两银子还给我。”
四百多亩的大田庄,一千两银子就买来了?卫澜不动声色,继续问前庄头呢?王家人说死了。
“是被你们打死的。”
人群里响起一个弱弱的声音,庄户们倏地远离了发声的人,瘦弱少年站在空地上,脸上的鞭痕清晰可见,衣裳比上一次见时更破烂肮脏了。他手指紧紧攥着,身体微微发抖,但不曾躲避暗卫和凌骞向他看去的目光,
“你爷爷烂赌在外被人打了,我还给抓了药呢,他自己没撑过去,跟咱家可没关系!”老头忙道:“他就是前庄头的孙子,这小子偷抢扒拿啥坏事都干,他的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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