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信,没一句实话。我念着跟他爷爷的老交情还让他们住在庄子里,可是这一家子不走正道儿,他爹也不是好东西,带着两个儿子经常去官道上讹人,你问问庄子里的人哪个不知?”
要说讹人,这孩子还真干过,凌骞认得他,卫澜也认出了他。在狐疑的注视下,少年咬紧了牙,眼圈发红,狠狠盯着老头:“我爷爷就是你打死的,九年前,我亲眼看见的。”
凌骞皱眉:“九年前你才多大,能记事?”
“七岁,我记得清清楚楚。”少年扑通跪下来,“官爷,我认得您,上回我跟我爹拦了您的路,您把我抓走吧,我愿意蹲大牢,只求您帮我家伸冤,王家人强夺田庄,谋害人命,求您伸冤!”
凌骞与卫澜对视一眼,这看起来十一二的少年已经十六岁了吗?
庄户们没有一个出声,既不为少年说话,也不替王家开口,默默观望着。
凌骞道:“你有证据吗?”
“我就是证据,我亲眼看见的。”
王家人不知谁发了声冷嗤,凌骞回过头去,一个个都老老实实蹲着,一脸良民相。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去郡衙堂告?”
少年眼泪汪汪:“我爹去告了不止一次,可是郡衙官爷说无凭无据,王家人还说我爹诬告,害他被关了半年。”
老头痛心疾首:“那不是被你家缠急了吗?前几年疯狗一样咬着人不放,非说我们害你爷爷,明明没有的事儿!不好好种田吃饭,天天想这些歪门邪道,关你爹几天给他长长记性。”
“我家没有田种!你不给我家田种!”
“胡说八道。”
凌骞看着瘦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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