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更何况每个读书人对它是熟之又熟。这都近一个时辰过去了,他阿耶和几位兄
长手里的书连一半也没翻到,仿佛他们是初见一样在仔细分辨其中的经义。
颜勤礼的心悬得更高了,“那马宾王到底是如何断的?怎么连阿耶都要仔细辩
读呢?”
可他又不能上前打断,急得他在屋内走来走去,不知该如何是好。
转得他自己都头晕了,殷清风才不疾不徐的和马周、颜显甫走了进去。颜勤礼
登时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走到马周面前快速问道“敢问马贤侄是如何断的,那里面又写了什么?”
马周拱手道“既然要断句,自当要给出为何要如此断的解释。所以,周在断
句之后,又注释断句之后的经义。”
颜勤礼有些恍然,这和他预想的一样。阿耶阿兄他们至今也没读完,应该就是
在辨析那些注释的对错了。
颜显甫好奇了,他拉了拉殷清风的衣袖,“什么是断句?阿翁他们在读什么?”
殷清风伸出食指放在嘴唇前,“嘘~~~以后再和表兄详细说。”
说完,他咳嗦了一声。
见颜思鲁等人依然沉迷在书本里,他只好走上前,“姑翁,四位舅父!”见颜思
鲁等人茫然的抬起头后,他说道“请恕外孙无礼。外孙带了些茗茶来,姑翁与舅
父们读书有些劳累,不如停下来先饮口茶汤。”
颜思鲁看了看手里的,又看了看殷清风和马周。犹豫了一会儿,他合
上向马周招招手,“马郎君,老夫的困惑实在太多,还请马郎君为老
第三百三十一章:马周辩经(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