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解惑
一二。”
之前,他看懂以后,觉得马周无非就是从钩识中演变
出用途更细致的分类而已。可当他见了第一句“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
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的注释就不淡定了。”
以他的理解,这句话应该是孔子说“学了又时常温习和练习,不是很愉快
吗?有志同道合的人从远方来,不是很令人高兴的吗?人家不了解我,我也不怨
恨、恼怒,不也是一个有德的君子吗?”
可可他怎么能这么注释呢!
接下来,第三则“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断的没问题,可是不应该解释
为‘孔子说“花言巧语,装出和颜悦色的样子,这种人的仁心就很少了。’吗?
再往下,几乎每隔一两则,便有超出他理解的注释。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如果真按照这么来解释的话,他七十余年的书岂不白读了!
他不甘心,他要寻找破绽!
可结果他越看越没有信心了他想把那个什么清河马氏的年轻人抓过来好
好问问,他凭什么这么注释!他的夫子是谁?他又为何这么注释
可是,等马周真站到他面前,也又有些心虚了。
马周注释的虽然在很多处与他所学所思的有出入,但不可否认的是,细
细品读下来,却感觉更贴近孔师的教诲。
世人都说颜氏之儒如何如何,但颜氏之儒与孔师的教诲并无差异,区别只在颜
氏更注重德行修养而已。
孔师门
第三百三十一章:马周辩经(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