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意。”殷铮念着这个名字,手慢慢抬起,掌心里躺着一个香囊。
香囊旧了,颜色早就不鲜亮,里面的药草也不再有香气,甚至一用力,那香囊就会破掉一般。
。
穆崈疯跑了一天,此时倒在床上呼呼睡着,软软白白的手臂举着,小脸儿恬静无害,完全没了白日里无尽的折腾劲儿,只是那睡觉的姿势实在别扭。
“瞧,他这身子怎么能扭成这样?都快成麻花了。”秦嫂一脸疼爱,轻着把穆崈的小胖腿送去薄被下。
沈妙意笑着看看孩子:“醒着能气死人,睡着了总算安静了,大约这时候最讨人喜欢。”
秦嫂放下幔帐,她没有孩子,自然是亲这孩子:“娘子该给小公子找个启蒙先生了,教教握笔什么的。虽是在东番,可咱毕竟是盛人。”
“秦嫂说的是,”沈妙意翻开账本,随意捻了两页,“我明日就让冯叔去打听下,看看镇上哪位先生不错。”
秦嫂走过来,往窗外看出去。
现在她们住的地方是一座新宅子,又大又宽敞,虽然请了护院婆子,可仍旧像少了什么。
“娘子何须让冯叔去?那暮先生不就是合适的人选?”
沈妙意指尖一顿,微垂眼帘:“暮先生,他都城的事情很多,怎能麻烦他?”
她笑笑,表示不可能。
“娘子,我比你年长不少,有些事看得明白,”秦嫂从一旁抄起竹扇,为桌旁的沈妙意打着风,“暮先生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你说他是来镇上看吴阿婶的,可哪次不是给你和小公子带许多东西?就连吴阿婶,我觉得她也是赞成的。”
沈妙意看着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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