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不过,此刻的慕容齐怕是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他的耐心早已被消磨殆尽。
一位君王,心中本就有疑,而此刻这个疑被无限地放大,直接血淋淋地摆在他的眼前,他又岂能收手罢休。
文武百官在下,一双双眼睛都在盯着他,而重重的现实都已然出现,他不可能再当着所有人的面继续犹豫下去了。
慕容齐的眼底幽寂,充斥着令人恐惧的威压与寒意,“来人,传孤的旨意,三皇子慕容逸谋害太子、勾结朝廷忠臣、意图谋反,今革去皇子之位,贬为庶人,压入大牢,择发落”
“父王,父王饶命啊父王,儿臣真的并无谋逆之心啊”慕容逸被人扣了下去,他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无法听见,而慕容齐的脸色也是沉得怖人。
一个太子出殡的子竟然使得另外一位皇子被打入打牢,这恐怕也是在场的除玉染他们以外的人绝对没有想到的。
而且,就三皇子慕容逸所犯的这些罪责来看,恐怕是无力回天,命不保。
在太子出殡结束之后,容袭先回了云华,而玉染和竹良先去议事见了慕容齐。
在玉染和竹良去玩议事,将事通报结束之后,才脚步缓慢地离开。
许是今事发生太多,竟是一路无人,而刚好竹良也有几句话相同玉染说一说。
“在你让我前往北境之前,是不是便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了又或许我查到的这个结果,得到的这枚令牌原本便出自你与慕容袭的手笔”竹良显然已经将一切都明白了。
在他去了华国北境之后,便是探查消息出奇得顺利,就仿佛从一开始就有人在牵引着他去找到“真相”。在这个时候
第三百二十七章 罪难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