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再怎么不济,也该懂了那北平侯根本就和慕容袭他们是串通一气的,一切已是既定,他其实根本无需cāo心任何事。
玉染闻言,脚步停了下来。她的目光扫过侧回廊下的池塘,接着微微一笑说道“这一场局别就是设给慕容麟和慕容逸的,是与不是还重要吗”
“一环扣一环,一步接一步,你与慕容袭两人果真是厉害。算准人心,不留余地。”竹良双手撑在回廊的栏杆上,他有些感叹地继续开口道“经过这次下来,慕容逸的命是不保了。再接下去,如今宫中所剩的几位皇子里,疯傻的二皇子和年幼的六皇子先不说,真正可以在朝堂上出力掌权的就只剩下慕容袭和慕容安澜了。慕容安澜原本就是一心帮衬于慕容袭的,这样一来,宫中的皇子里竟然只有慕容袭一人是可以有能力承担责任的。你让华君如何选,还怎么选啊”竹良说到此处,不连连摇头。
“华君将容袭锢于云华,就是想让容袭对外界失去一切掌控,一无所有。而现如今,华君已然别无选择。他就算有心扶持年幼的六皇子,也要顾及到众位大臣的想法啊。而我,还有你首先便是不会同意的两个人。”玉染侧过头看向竹良,她的笑意浅淡,如烟云般缥缈,似有似无,却给人以无尽美好。只是此刻她的眼底却是幽深不见底,如同黑洞一般,吸纳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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