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当心娘娘责罚你。”
南景霈登基三年,膝下无子,唯有一位阳秀公主,便是淑妃所生。宫里上下谁不知道淑妃是皇上的心头肉?谁又敢触她的霉头?
出诊的太医姓李,名秋生。才刚升了太医院首的职位,正是春风得意,腰杆挺得笔直。玉带上挂着院首的腰牌,下坠着殷红穗子簌簌颤抖。
沈韵真背着药箱尾随其后,心里有些怅然,这块院首腰牌,曾经是挂在父亲身上的。
沈韵真的父亲沈文忠乃是天下难寻的名医,先帝曾赞他是当世国医圣手,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偏偏却栽在了一副保胎汤药上。
两年前,皇后怀有子嗣,南景霈将照顾皇后胎相的事情交代给了时任太医院首的沈文忠。谁成想,树大招风,名高丧人。不知是谁在皇后的汤药中多加了一味地胆。皇后体弱,四个月的身孕没能保住,血崩毙命,沈文忠也就因此获罪。
国母仙逝,皇帝自是没有心情彻查案情,只是叫大理寺将沈文忠革职抄家,妻儿子女三亲六故一律充作官奴,成年男子一律斩首,只有沈文忠一人披枷带锁流放边陲……
李秋生背过手走在幽长的巷道中,脚步轻快,大有走马观花的意味。他是从前沈文忠手下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色。太医院两年来群龙无首,谁也没想到竟会是李秋生一枝独秀先出了头。
传闻李秋生一口气给淑妃送了二十万两银票,是靠着溜须拍马上的位。因此他虽然是太医院院首,医道却平庸无奇。
“待会儿你去趟冰库,取些冰来给公主退热。”李秋生突然转过头来吩咐一句。
“大人,此法不妥。”沈韵真反驳道。
“你
第一章 刺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