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李秋生骤然停住脚步。
沈韵真顿了顿“公主发高热,李大人一直用的是冰敷之法,可这些日子,公主的病情一再反复,可见冰敷治标不治本,也没什么疗效。长此下去,恐怕会危及公主的性命。”
李秋生审了她一眼“那你说怎么办?”
“当务之急,用银针刺血散热最为妥当。”沈韵真答道。
李秋生眉头拧了个疙瘩,冷了半晌“呵,懂的还不少。”
可也是,从前汝阳王之子高热不退时,院首沈文忠也是这样说的。
李秋生又往前走了几步,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婴儿手小,难辨经脉。手上力道尤难把握,都怕一针不甚,扎伤了孩子。因此银针放血的法子只有从前的沈文忠敢用,而且也只用过那么一次。时隔多年,连自己都差点忘了,这小小的医女又怎会记得?
“你进太医院多久了?”
沈韵真微微一低头“回大人,两年。”
两年?沈文忠获罪抄家正是在两年前。李秋生将她上下审视一番,又觉得她的眉梢眼角颇有些沈文忠的影子。
传闻沈家有一个女儿……
李秋生心里起疑“你本家姓什么?”
李秋生满眼都写着怀疑,沈韵真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奴婢自幼就与父母失散,不记得本家姓氏,只是进了太医院,方便大人们使唤,随便取了‘阿真’这个名字。”
李秋生有些纳罕“怎么?你并不姓沈吗?”
沈韵真使劲把头摇了摇“奴婢自幼流离失所,不知姓氏,也不知籍贯。”
“孤儿?”李秋生长长的哦了一声,慨然道“一个孤儿能
第一章 刺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