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了?”
南影霖被他连连拍醒,困倦的揉搓着面皮,口中嘟囔:“朕怎么到你房里来了?”
她一笑:“这不是我的卧房,这是刘二月的卧房。”
“哦,”他揉揉眉心,沉沉道:“头好疼。”
沈韵真蔼然坐了下来,仿佛是一个知心的情人:“是不是朝政太多,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他也笑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默然半晌,又问:“他做皇帝的时候,也像朕这样吗?”
沈韵真心中冷笑,景霈做皇帝的时候,面临的一切要比他今日面对的要纷繁复杂的多,可景霈从来都是进退合宜,条理清晰,从来没有走错过半步。无论在任何时候,景霈都没有借酒浇愁,他更不会推卸自己做皇帝的责任。这就是不同,天壤之别。
沈韵真点一点头:“是啊,他经常也熬到深夜。”
“倒不是熬夜不熬夜的问题,”他温然在她手上摩挲着:“朕是痛恨,痛恨那些朝臣们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在朝廷里做官的人,又有几个能率直的把真心话表露出来呢?就比如那几个以徐汕为首的,直言不讳的御史,不就因为说了几句实话,就被南影霖裁撤抄家吗?
前车之鉴在那里,大家必然要明哲保身,谁会那么傻,挺着胸脯往刀口上撞呢?
“是啊,小时候常听我爹说,朝中那些臣子最是阴阳怪气,他们说话做事都不可信,总要符合他们自己的利益,他们才肯行动,若是损了自家半分利益,他们就推三阻四,最可气的,他们还要摆出一套长篇大论,好像不听他们的话,就会亡国灭种似的。”
南影霖一咕
第一百九十一章 手里的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