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坐起来,他面上带了些欣喜的神色:“你也这样看?”
沈韵真点一点头:“所以我爹从不跟那些大臣们来往,你想,太医院首本来可以有无数的机会结交大臣,托关系办事。可我爹从来不肯走他们的关系,我爹说那些臣子都是精细鬼,算计别人一套又一套,根本不值得交心。”
“你爹是个透彻人。”南影霖在自己头上抚了几把,他睡了一会儿,总算有些清醒。
“他们只会算计自己的利益,口中又总说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就好像不听他们的,朕就是个昏君一样。”他愤慨的哼了一声:“苏太师也就罢了,他到底是个外姓人,不铺贴不交心也不奇怪,可长信侯,他是朕的亲外公,可有时候说话做事真让朕生气,就好像他是个外人似的,一笔一笔给朕划得那叫一个清。”
“他是两个人的外公嘛。”沈韵真轻轻的说。
他忽的凝上她的眸子,沈韵真往后缩了一缩:“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说错话了吗?”
“不,朕是觉得,你这个人真聪明,总能一语中的。”他的目光渐渐凌厉起来:“是啊,他是两个人的外公,他的一颗心要分给两个人呢。”
沈韵真浅浅一笑:“可是你也不用担心,景霈已经不在人世,就算长信侯还记挂着他,也不过是清明节多加几份儿贡品罢了,他并不会影响到你在长信侯心中的地位。”
“不。”南影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声调里满是决绝,他忽然转过身:“他的心里恐怕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他自己。”
沈韵真望着他,柔声道:“我不明白,一个人心里有他自己难道是什么错事吗?”
“当然是错,而且大错
第一百九十一章 手里的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