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冲垮。
她一字一句的说:“你就不怕我去告御状吗?我爹是大齐辅国功臣,若皇上知道你一个吕国使臣敢如此轻薄功臣之女,他会立刻出兵踏平你的吕国!”
对方似乎早就猜到她会出言威胁,因而对她的话显露着一副不为所动的淡然神情。
楚屏背着手,缓缓踱到她的床前坐下:“二小姐,我猜你不会告御状的。”
“你说什么?”徐玉静的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她出于本能的伸出两只手去抓他。
她原是抓着被子遮蔽身体,这会儿双手去抓楚屏,那半截儿被子便病病歪歪的倒下去,露出她满是吻痕的酮体。
楚屏反手抓住她的腕子,目光却渐渐向下游移,终于他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住。徐玉静也发觉他才看她,越发恼火,拼命的去撕打他。
楚屏顺势将她按倒在榻上,他伏下脸看她,离的那样近,他几乎看见她汗毛孔上的白色绒毛。似一片柔软的青草,在微微清风中飘摇。
“二小姐,你何必这样恼火呢?”他狡黠的笑了起来:“我虽比不得你们大齐的皇帝,可我楚家在吕国到底也是世代为官的豪门望族,配你这样一个洗脚婢所生的庶女,那还不是绰绰有余?”
“你胡说什么!”她愤怒之余,总算想起名声二字,于是便扯开喉咙尖叫起来。
楚屏忽的捂住她的嘴巴,徐玉静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咽咽的叫着。
楚屏勾勾唇角:“我早知道你会如此,所以,我是早有准备。你尽管喊吧,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只是,别冲着我的耳朵喊。”
他松开手,
第二百一十章 失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