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她大声呼救。
果不其然,不管她喊了些什么,都看不见任何一个人。
她跌跌撞撞的爬下床,扯过那团已经破碎的衣裳裹住身体,打开房门,却看见原本热闹非凡的茶馆寂静至极,就连大堂柜台里的掌柜和打杂的小伙计都找不到一个。
她恨恨的扭过头:“你?”
楚屏傲然笑了起来:“这不是很好吗?如此古朴自然的一间茶馆,就你我两个人,做的又是如此合乎自然的事情,有道是男女之情,天道本然。”
徐玉静怔怔的望着他,事实上,她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歪理邪说,这大概就是他自己杜撰的一句鬼话,用来迷惑一些少不更事的小姑娘。
“卑鄙,你太卑鄙了!”她说着,猛然冲出门去。
楚屏的反应极快,刹那间也跟着她冲出去,在她还没来得及跑下楼梯,便已经拦腰将她架住,她拼命的锤打他的腰背,可他却纹丝不动,似抓小鸡一样把她抓回了房间。
“想不到你是个如此无趣的女人,春宵一刻,难道你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走了吗?”楚屏饶有兴味的把她抵在墙壁上,肆无忌惮的亲昵着玉静的眉眼。
她虽然出身将门,可到底只是个柔弱女子,他的两只铁钳似的手,一上一下的把她的手臂打开,牢牢按在墙上。他的身体又抵着她,或者说是压住了她。她挣脱不开,只能满怀愤恨的逼视这对方,绞尽脑汁去思考着最恶毒的话来攻击对方。
“楚屏,你算什么吕国使臣,你们吕国人都是这样卑鄙下流又龌龊的种族吗?”
“你们皇帝到大臣都这样蝇营狗苟的吗?”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第二百一十章 失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