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背对着她,一手按着左肋之下旧伤的位置。
“今日北府军里进了些贵胄子弟,不服管教,被我好生教训了一顿,”他双目空洞地看着地面,语气淡淡,像是在唠家常,“里头有个小鬼阴得很,专往我这伤处掏。”
他用力压了一压隐隐作痛的肋下。那处多年前的旧伤近日又疼得厉害了起来,连带着他的左手也时常发麻,今天竟麻到连长矛都拿不住,这才让那小鬼得了手。
他抽出手来默默揉着发麻的指尖,半晌,背后仍无一丝动静,他心中泛苦:“清秋,你现在都不问我伤口疼不疼了。”
“王爷有的是人关心,疼起来还有御医诊治,我问不问,又有什么关系,”她冷淡地丢下这么一句,干脆地下了逐客令,“这儿没有关心王爷的人,王爷还是请回吧。”
宫哲被她这话刺得心口生疼。
沉默一瞬,他站起身来,似乎有满腔怒火亟待宣泄。
清秋悄悄松了口气。
他走到门口,手已抚上房门,却忽得停了下来。
清秋听见他残忍地一笑,背对着她状似不经意地提到:“你院子里那只小畜/生,怎么不见了?”
清秋猛然张开了眼,飞速翻身坐起,盯着他问:“你做了什么?”
“我就算再如何,也不会对一只畜/生下手,”他微微侧过脸来,神情被掩藏在一片漆黑之中令她看不真切,“不过方才回府时,听下人说那小畜/生白日里跑出去后便一直没回来。方才有人经过巷口,看见一只恶犬口中滴血,似乎正在咀嚼着什么东西……”
清秋听他不以为意地说着,再也按捺不住急切的忧心,跳下床去便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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