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去,却被脚下的铁链一扽,摔倒在地,掌心登时摩擦出一片血痕。
“秋风……”
听到她摔倒的动静,宫哲下意识地想要回头,转过一半却又生生止住。
他居高临下,看也不看她:“看见了么?离开了我的庇佑,它连一刻也活不下去。”
清秋知道他意有所指,仰起头来,眼中噙泪,狠狠瞪着他:“可它宁愿死在外面,也不想留在你的王府。”
她这句话腾得一下引燃了宫哲心中的怒火。他大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一手掐着她的下巴逼得她抬头直视他的眼:“你不想也得想!”
她跌坐在地,一头青丝披散下来,衬得一张脸既苍白又娇小——宫哲早就吃过她那簪子的苦,故而一回府便让人收走了她全部的首饰,凡是带尖的、带刺的、带钩的,她屋中一件也没留下,既是怕她伤人,也是怕她寻短见。
她如今这副楚楚可怜却又瞪着眼睛的样子,脆弱又凶狠,惹得宫哲喉头一动,一把握住她的胳膊提了起来,作势便往床上带去。
“宫哲你干什么!”她拼命挣扎,脚下的锁链叮咣作响。
他不言语,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刚要欺身压上,就听门外有人唤他:“王爷。”
他动作一僵,眉头狠狠蹙起,极其不悦地呵斥一句:“何事?!”
“陛下有旨,请王爷速速入宫。”
宫哲怔然一瞬,看着身下面色苍白的清秋,许久,暗暗咒骂了一声,起身快步走出了她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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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宫澶一脸不善地负手站在正阳殿中,下手边是刚刚从宿州赶回来的神武卫和一个被卸了下巴、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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