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甚是合理,这牙疼来得委实不合理。既然没从自己身上寻到错处,总要从旁人身上寻的,因此她哼了一声:“肯定是因为你的缘故。”
程照好脾气地笑笑,在她面前他好像没有脾气,不为人知的阴狠戾气都深藏心底,分毫不露。
“是,都是我的缘故。”
他摸了摸姜婳的发顶,这是一个极具安抚意义的动作,姜婳果然被安抚住了,弯着唇道:“也不是全都因为你。”
她转过头去,飞月阁很高,这般坐在屋顶上看下去,能将整个落霞山庄的景色都尽收眼底。
此时山庄里灯火通明,原本长公主是打算带着姑娘们秉烛夜游,所以命人将山庄里挂满了各色灯笼,看起来比起元宵节时的灯市也不遑多让。
山庄外则是一片黑暗,但能隐约看见山峦起伏,一直绵延至天际,与天色融在一处。此外还有马场是有火把亮着的,姜婳觉得稀奇:“怎么还有人待在马场?你们下午应当看完了呀。”
程照也不瞒她:“应当是寺卿大人在马场查探,其实看不出什么来,野马难驯,闹了那么一遭,再多的痕迹也被践踏了。”
一听这话就知道有内情,姜婳竖起耳朵,随即又想起这些公务理应不能外传,她怕给程照带来麻烦,压下了自己的好奇之心,只感叹了一句:“寺卿大人当真殚精竭虑。”
“那我呢?”
听见他问,她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就道:“你也是,熬到这么晚才用膳,我都看见那位侍郎大人小半个时辰前就去院子里歇息用膳了,你和寺卿大人怎么就挨这么晚?”
“侍郎大人只是在旁协助监督,自然与我们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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