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婳不忿,但官场之事不容她随意置喙,她只能暗暗在心底骂了那个不干活的侍郎一句,面上倒还是一片沉稳。
她没说话,程照倒是想和她说点什么,奈何他不擅找话题,想来想去还是绕回了马场之事,反正这也不是必须要保密之事,他毫无负担地开口道:“今日那事看着不像意外,那野马说是野马,但据马倌所说,那野马送来是一月之前,早已经驯服,若非如此,也不会留在马场里。”
毕竟这可是长公主的马场,若野马出了什么事,马倌难辞其咎。
姜婳精神一震,明白这是可以谈论的事情,立马好奇追问:“那匹马是被下药了吗?”
程照视线投向马场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查不出来,那匹马已经被长公主下令打杀了,”
姜婳愣住,在脑中将这句话翻来覆去咀嚼了几遍才不可思议地呢喃出声:“怎么会?长公主那么爱马……”
“是啊,这么爱马的人毫不犹豫就下令处死了那匹马,甚至都等不及官府来查。”
他话里似有深意,姜婳心里也觉不好受,但更多是为程照担心:“那你们怎么办啊?我去看了长公主的伤,看着挺严重,五月底肯定不能北上的。到时候杨丞相迁怒你们大理寺的办案人员可怎么办?”
程照摸摸她的头,并不在意:“总会有办法的,到时候长公主若是不能出行,那就让使臣去,议定和亲之事后再送长公主去,若是和谈不成,长公主也就没有必要北行了。”
其实他是不赞成和谈的,与秦国和亲无异于与虎谋皮,只凭婚姻维系的结盟能有多稳固?夫妻二人同床异梦,各为家国,利益一致时还好,利益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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