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媒体也没有披露过。彭原换了个角度,觉得头皮和腿一起发麻。
丁景仪从反光板后面探出脑袋:“五十分钟了,内存卡都快没容量了,你画完没有?”
伊凡停下笔,从高脚凳上下来,彭原这才看清纸上的图像:一个人影从棺椁中爬出,身后是个一半乱葬岗一半墓地的死境。
画面极具冲击力,彭原顷刻有种如临其境的恐怖,鸡皮疙瘩竖了一身不说,甚至鼻腔里也浮起了些许腐烂的香气。
彭原问自己:景仪是从这样的死地中醒来,到我身边的吗?
伊凡摇摇头:“不怎么样。”
丁景仪收起反光板:“阿原切了吧!画很可以了,五十分钟的画有五十分钟的质量。何况死亡是个永生都无法描绘的话题。”
伊凡慢吞吞地说:“朋友,我们可以讨论,但不能乱下结论。”
丁景仪笑了笑,拎起铅笔站到画架前面。
伊凡一把抽走铅笔:“别改我的东西,我不喜欢。”
丁景仪夺回铅笔:“你会喜欢的。”
“想都别想!”
彭原对丁景仪正经画大图的印象也仅限于初次见面那张色粉笔合影,平心而论,在彭原这个只会画平面纹章的外行看来,伊凡和丁景仪画写实画的水平难分伯仲。
就算把他们俩的图和冷军的图摆在一起,彭原也分不出什么好坏来,无非是501楼和502楼天花板的区别,而彭原在地上。
所以这场铅笔争夺战,在他看来怎么都是神仙打架美股熔断的气息——并不是很懂。
只听「喀喀喀」几声长响,伊凡手里多了一把蓝色的美工刀。微光下,美工刀
第9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