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残留着块状的红色痕迹。
彭原一看,画图还想要命呢!这两个疯了吧!
丁景仪平静地说:“相信我,画不好,你把我眼睛剜出来。”
彭原相信丁景仪的画功,也相信他一定答得上来自己出的题,彭原甚至还相信伊凡的眼光和人品。
但有一件事是他不能相信的:丁景仪的运气。万一操作不当吃瘪了,掉个眼睛得多疼啊。
要赌不输的唯一办法就是不赌。彭原拽过丁景仪,推到自己身后:“画不好请吃串还不行吗,别动刀子啊。”
伊凡的表情沉了下来,有如什么电闪雷鸣的前兆,显然他并不是一个能被烤串收买的人,这样的人通常被称作狼人。
“眼睛……”伊凡说。
“眼睛,一言为定,阿原不要插手。”
话虽如此,彭原握紧魔杖做好耍赖的准备了。谁也不能容着自家男朋友在自己面前掉一只眼睛吧。
丁景仪抬起铅笔,画面瞬间变成了漆黑的墓穴,先前的坟地甚至称得上敞亮了。
墓穴底部漆黑,上头透进两束光,一束像星云,一束像水母,丁景仪又在人影上补了一张清晰的脸——他自己的脸。
彭原仔细打量着画面,先前的疑问变成了沉重的现实:丁景仪越过墓穴、越过生死,来到他身边。浪漫和恐怖交织,与古早火灾的残余、凶杀的嫌疑,在这个意外的时刻涌进他的心房。
“为什么?”伊凡问。
“美是大众的概念……”丁景仪把铅笔塞进电动转笔刀,“而生死是个人的体验。”
伊凡扔了美工刀,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在彭原看来是艺术家对作品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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