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进去,十分钟都未必能绕到正经吃饭的地方。
许尧臣跟着导航走,等进园子,导航就罢工了,开启胡言乱语模式,他只能跟着路牌兜圈。兜完大半个园子,总算在一道精巧的拱桥后找着了停车场。
停车场小哥穿着笔挺厚实的黑呢大衣,绷直了肩背站在距他车门半米远的位置,等他方一拉动车门,便上前替他在外拉开了。
“先……许先生,晚上好。”小哥显然认出了他,却习以为常般,并不多看一眼,礼貌地将视线下移,问后备箱是否有物品要拿。
许尧臣将后备箱打开,挪出他拎来问候长辈的节礼,和小哥一前一后往光亮处走。
影壁另一侧,是正堂,古朴的雕花门外,许尧臣看见了季莎。
她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烟,眯着狭长的眸子,吞云吐雾。一身沉寂的黑,像是要融进浓重的夜色里,独是手腕上挂了一串南红,提了零星的亮色。
她冲许尧臣抬手,那串南红一晃,很有几分风情。
“来了,”季莎掐灭了烟,目光在他脸上一顿,“有七八年没见了吧?”
许尧臣道:“差不多。”
他们一同沿着曲折的回廊往里走,季莎并不多问许尧臣近况,聊的是她的巡回画展,直言宁肯坐在画室里不停歇地画一个月,也不想如此东奔西走地搞商展,实在不适合他们这摆弄艺术的人。
“带了一幅送你,”回廊尽头,等侍者替他们开门时,季莎道,“也是我爸的意思。”
许尧臣愣怔,没等理清是为什么,门内的光便扑到了脚下,容不得他出神了。
季广茂还是个好脾气的样子,见许尧臣进门便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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