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许尧臣喊了声季叔,他忙着招呼孩子坐下,又拉着程艾当起和事佬,给母子俩热络气氛。
季莎让他们入座,嘱咐候在一旁的小伙子可以传菜,于是程艾和季广茂坐在了主位,他们两个小的分坐两侧,乍一看倒像是和睦的一家子。
“小臣啊,你不知道,上次你走了之后,你妈妈就让我给她找你演过的片子,她挑着喜欢的,看了好几天呢。”说着,季广茂给许尧臣夹了块鸡汁焖笋,“尝尝,据说是这儿的特色。”
程艾挺别扭地看了眼她儿子,“以后少接些烂片,那种片子演多了,你就不会演戏了。”
“哎,说这个干嘛。”季广茂悄悄在桌下碰碰她,“你不是讲,小臣在一个……叫什么,那个剧,表现得很可圈可点嘛。”
“破晓、破晓,跟你说了好几遍了。”程艾秀气眉蹙着,透出不耐烦来,“还没有播的,只是看了片花。”
“你妈妈说,‘演得入木三分,是把人物吃透了’,”季广茂笑着,“可骄傲了。”
许尧臣咽下了那块笋,对程艾道了声多谢,以后再接再厉,没驳季广茂的面子。他没什么兴趣闲聊,对面季莎也看得出来,便把话题往近来热议的民生上引,什么猪肉粮油价格,房市前景如何,缓和了尴尬的气氛。
程艾本来也不是个健谈的人,一顿饭,她偷偷地打量儿子,却实在看不出来是胖了瘦了,在她的印象里,孩子是悄悄就长大了,好像没有她和父亲的帮扶,也没能活不下去。
相对而言,在孩子们成年以后,她反倒把稀少的母爱都倾注在了季莎身上。现在看着自己儿子,程艾罕见地生出了些愧疚。
而愧疚这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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