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的抽鼻涕。
裴淮耐着脾气给他揉了揉:“阿念是怎么忍住的?”
阿念嘿嘿笑着,趴到他耳边小声道:“我嫌药苦不肯喝的时候,祖母跟我说,我若是乖一点,母亲往后就来看我。”
裴淮心里咯噔一下,犹如被人揪着狠狠打了一拳,半晌都回不了血。
阿念瞧不出他情绪,还沉浸在高兴中,把玩着裴淮腰间的坠子又道:“用过午膳后,皇后姑姑抱着阿瑾,陆言生的母亲也去接他回家,只有阿念,是被嬷嬷领回来的。
阿念也想知道母亲长什么样子。”
还有好些话,他想了想,怕父亲生气,便没有说出来。
那些话不好听,祖父和祖母说过,管不住旁人的嘴说什么,但要记着别为无关紧要的人生气,伤心,这才是顶顶要紧的。
阿念舔了舔嘴唇,还是有点生气的。
有一回他和陆言生去国子监,路过时候听见几个监生议论父亲还有自己,说父亲是个不孝子弟,空顶着世子爷的称号,却不娶妻不生子,平白由着个通房养的孩子登堂入室。
日后淮南侯府怕是无人承继,更会贻笑大方。
阿念很多事情不懂,却也明白他们议论父亲,大都是因为自己,自己的出身。
裴淮仰起头来,慢慢把阿念放在地上,随后走到窗牖前,将那半掩的窗子推开。
月明星稀,枝头的光洒下薄雾,幽静散着淡淡花香的院子里,欢欢不知怎的来了精神,猫着腰四下逗弄阿念带来的笼中鸟。
阿念看了,着急地跺了跺脚,“父亲,欢欢要吃鸟了。”
欢欢看见下阶的裴淮,识趣的喵呜一声,跳上
第17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