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那侥幸生还的鸟被逗掉了好几根羽毛,恹恹的把着枝干,惊惧的看着四周。
阿念蹲下身,提起鸟笼委屈巴巴:“这是祖母养的鸟,让她知道又要数落我。”
“欢欢都吃的这么肥了,还要吃它,太坏了。”
他从地上捡起石子,作势就要打欢欢。
裴淮握住他的手,夺下石子,两人抬头看着横在粗干上的欢欢,它也正有恃无恐的对视他们。
纯白的毛没有一丝杂色,眼珠都跟宝石一般,如今是越发肥硕,比月宁在青松堂时候,足足胖了一大圈,动作还依旧灵活。
欢欢活的,倒像是半个主子,挑食,跋扈,还喜欢惹事。
偏偏裴淮喜欢它,下人也就不敢置喙。
“阿念,你没有母亲。”
声音冷的像是寒潭里捞出来的冰。
阿念眨着大眼睛,不信他:“生我者便是我的母亲。”
裴淮不说话,负手站在旁边。
“她早就死了,生你时候死的。”
....
孙成周出了一身冷汗,却不是因为病,而是被茶园回来的小厮吓得。
本没查出什么异样,可临走时有个小厮踩歪了,一脚踏空掉进个枯井里,这一掉可真是骇人听闻,枯井里有几具烂透的尸体,那小厮胆子再大也被吓得没了魂,摸索着想爬起来时,又推到井壁,误打误撞发现密道,他一回头,就看见密道里横乱躺着不知多少具尸体,有个人的头颅就被他按在寿星,瞪着两个干枯的眼睛看着自己。
派去茶园的小厮都是国公府签了死契且做事稳妥的,即便很害怕,他们还是仔细办完交代的差事,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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