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惊吓一般,却没有醒,翻了个身,把自己藏在衾被中,很快又没了动静。
屋内恢复如常,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你要知道,上辈子,这辈子,你都欠我的!”
“不管你是宋月宁也好,孙月宁也罢,不管你是谁,又是谁的妻,你对于我裴淮而言,永远是错的!”
“错的!错的....”
歇斯底里之后,又是两败俱伤的自我怀疑。
裴淮踉跄着,目光幽冷的望着一动不动的人。
如同打了重拳落在棉花上,自己拼了全部气力,却又被对方毫不在意的情绪影响的挫败,可怜。
他歪着头,脑子里一遍遍浮现两人过往的一切。
他所能想到的,也只是前世仗着淮南侯公子的身份,屡次三番寻她说话,仗着主子的身份,欺负她招惹她,他记着她哭的样子,笑的样子,也知道她恼羞成怒后躲在一旁生气的模样。
唯独,不愿想起这一世从最初到现在,撕扯着彼此自尊沦落到厌恶的结局。
“照看阿念一年,到时我放你走。”
......
宫宴
徐远给裴淮使了好几次眼色,陆文山都看不下去,戳了戳他的腰,徐远哎吆一声,捂着腰小声道:“你戳我作甚,我是让二郎看看仇兰,她就差眼睛没长在二郎身上了。”
努了努嘴,陆文山也跟着看了眼。
却不像他这般跳脱,只淡声与他道:“我劝你别招惹二郎,没瞧见他心里有事吗?”
扬州的事很快就传到京里,御史们都牟足了劲,开始写折子参裴淮。
尤其是御史大夫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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