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平素就爱参人,裴淮这事闹的沸沸扬扬,又是强占人/妻的丑事,加之自家女儿总想嫁给裴淮,却又不被他正眼看,故而仇大人多少夹杂着私愤,参他的折子也写的格外重些。
意料之内,折子都被新帝压下来了。
“二郎,你真做了?”陆文山眼睛看着旁处,话却是跟裴淮问的。
裴淮瞥眼,算是默认。
徐远看向陆文山,那样子仿佛再说,瞧吧,我说的都是真的。
陆文山蹙起眉:“你裴二郎但凡要个人,何必闹得满城风雨,悄无声息就做了,这般怀了名声又不讨好,你会昏了头?”
“指不定谁在背后使坏。”徐远一语中的。
两人早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只是裴淮不说,他们就装作什么都不清楚。
“徐远,恐怕要你与徐大人写封家书。”
“什么?”
“我需要粮草供应。”
闻言,两人面色忽然大变,又恐外人看出,便勾肩搭背私语道:“又有战事?”
裴淮捏着杯盏,目光盯着从殿外进来的新帝,沉声“嗯”了下,随后与诸人一同起身,恭迎皇帝和皇后入殿。
死士已经派去扬州,想来裴淮的人很快就能与他们遇到,若京中收不到回信,陛下迟早会怀疑。
首当其冲便是裴淮。
他做的一出好戏,又演的逼真,方才在偏殿时,新帝还拉着他手,意味深长劝他以大局为重。
这女子便以外室的身份养着,想去便去,只是正妻还是要娶的,话里话外还是想让他娶仇兰。
若非知晓他目的,裴淮正要被他的良苦用心感动,只以为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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