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朱朝东和阿土眼神对视一下,没有一点伸手的意思,他们尸山血海里杀得人太多了,早已练就了铁石心肠。
这里是一个清朝鸦片大烟馆,只要沾上了这些东西,基本上就是废人一个。
在整个菲律宾岛,只要发现有人碰这个东西,就是三年以上乃至终身的苦役。
军队的人手中,公开称呼罗霖为委员长,私下里面军官们更愿意称呼为公子,这样的感觉更为亲切一些,对于鸦片烟,就是公子深恶痛绝的东西。
因此,在菲律宾,基本上没有人敢碰这个东西。
一行人装束各异的走了过去,无形中带起一股冷嗖嗖的杀气,军队里面的这些人都是满手鲜血,随手拎出来一个,手上可能都有着百八十条人命。
这样的人一多,聚在一起自然杀气就重,这是怎么装扮都隐藏不了的。
意识到情况不对,三保爷伸手拦住旁边滔滔不绝打广告的青皮儿混混,他手上有几条人命,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怎么了?三宝爷。”
“没点个眼力劲,别愣头儿青蹦蛋子儿了,内些银决非善类,别给爷招灾。”三保爷脸色凝重,看着眼面前儿这些人什么样的都有,可每一个人身上都带着那种杀气,让他感到后背都冷嗖嗖的。
这尼麻杀了多少人
朱朝东眉头一皱,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看自己这些人,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
三保爷的异常,还有刚刚那个拼命吆喝的青皮儿混混立时不言声了,就像公鸡被一把掐了脖子似的,让他感觉出了不同。
到底是哪里漏了馅儿?
眼神向后面的人一递
第六十八章 天津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