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扛着扁担的挑夫立刻会意了,转身走到三宝爷跟前,声音平淡的说:“这位先生,我们家公子请您过去一叙,走吧!”
声音平缓没有什么升降调,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三保爷脸色一变,感觉到钢刀架在脖子上的那种危险,这是他几十年来生死滚打出来的直觉,决然不会有错。
“介个银是谁啊!嘛情况这是,吃多了耗子药咋地跟三保爷介样……”
“叭!”
三保爷身边的青皮儿混混落不清什么情况,天津卫的场面话一嘟溜就全都出来了,没成想反手被三宝爷掀了个大巴掌,打的嘴角出血话也闷回去了,这亏吃的,郁闷!
“介样和诸位贤达说话,二八八白活蛋,滚一边去。”三保爷一巴掌抽过了手下,心里面暗暗叫苦。
介么是一帮煞神,爷这是在救你的命,自己又是哪块做错了被他们盯上了,回头一定要摆上香案拜关公,把身上这个晦气劲儿去掉。
“累您的大驾前面引下路,铁柱麻溜的去把我房里的大搭裢拿过来,就是我每天回家背的那个,麻溜儿的快跑。”听三保爷的吩咐,一个健壮的小伙子掉头就向大门里面跑,未及二分钟,已经扛着一个沉重的大搭裢出来了。
三保爷也是光棍,伸手接过来放在肩上,躬腰低背的跟着两个扛着扁担的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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