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
“呜,好吃。”赵保国烤好了一串儿,不顾烫手撸下一个塞嘴里,脆中带着绵,有一股竹子的清香。
“爸,你也来一个!”赵保国撸下一个递到赵二牛嘴边,赵二牛看也不看,张嘴就吃了,感觉味道还不错,紧接着儿子又递了一个过来,他侧着头避开,道“行了行了,你自己吃吧。”
“再来一个吗爸!”赵保国当然没有委屈自己的嘴了,但是肯定也不能自己一个人吃呀,见他爸不肯,就缠着他吃,固执的把烤好的竹虫喂赵二牛嘴边“我那儿还有呢。”
“就这一个了啊!”赵二牛吃了这个,就不肯再吃了,一边翻着锅铲,又开始数落儿子“都说要叫爹了,你看你咋不长记性,万一给人听见,那不招人怀疑吗?”
“这不没外人嘛!”赵保国蹲回灶膛前,接着烧火,顺便烤竹虫,头也不抬的回话。
“没外人就能不注意了啊?”赵二牛接着数落“这要养成习惯了,哪天一不注意就秃噜嘴,到时候咋办?”
“知道了!”小心谨慎是应该的,赵保国也不嫌烦。
晚上就吃了一顿兔子肉,多半还是进了赵保国的肚子。赵保国挖回来的竹笋清也切了两根炒了,除了盐其实啥味道也没吃出来。再有两个粗粮大饼,这是几个伯娘家做好给的,能放好几天呢,赵二牛打了野味儿,偶尔也会一家送点做回礼。
“对了爹。”赵保国洗着脚,突然想起来脏衣裳“家里肥皂搁哪儿了?我今儿本来想洗衣服,结果没找着。”
赵二牛瞥了他一眼“还肥皂呢,这年头,哪儿来的肥皂?”
赵保国愣了一下,好像也是,于是试探着问“那是皂角
第八章 皂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