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个吧?记得皂角好像是从树上长出来的,古代人应该用这个洗衣裳。
赵二牛擦了擦脚丫子上的水,随口道“回头我指给你认认,明儿再洗吧!”儿子嘛,不管有没有记忆,那肯定得伺候老爹,没想起来之前不照样洗衣裳打扫屋子干活计吗。没道理想起来反倒娇惯他了,赵二牛向来不娇惯孩子,当然要是女儿就另说了,毕竟女儿要娇养,臭小子就算了。谁叫他糙呢,养了几辈子,没那新鲜感了。
第二天天不亮赵二牛就起来,先去厨房做早饭,然后去儿子屋里把他被子揭了,清晨的大山还是冷冷的,赵保国冻醒过来,穿了衣裳就哒哒哒去吃饭。
“你得闲把野鸡拿到村里杂货铺去换点糙米回来。”赵二牛唏里呼噜把粥喝了,放下碗交代儿子。
“换多少呀?”赵保国咽下嘴里的粥问。
“老王头都习惯了,你拿过去他就知道给多少。”赵二牛起身去杂房转了一圈,回来手里头捏着片黑荚子,赵保国没瞧出来是啥,看着跟豆荚似的,就是鼓了点儿,颜色也不太对。
“啥玩意儿呀这是?”
赵二牛招手让他过去,赵保国溜下凳子,凑过去看。
赵二牛领着儿子去院子里,先舀了一瓢水在木盆里搁着。然后蹲着把黑荚子放地上,从水缸后头拿出半块砖,然后往那黑荚子一砸。
“干啥呢这。”赵保国闹不明白,疑惑的看着他爸。
“这就是皂角,看明白了没有?”赵二牛砸了几下,把皂角给砸破,然后先把最外层的黑皮给细细揭了,再把里头的夹豆子给挤出来扔了,剩在手里头的就是长条形的淡黄色干瓤了。他顺手扔到水盆里去让
第八章 皂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