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司白二话不说,一把扯过浅安的脉门。细细地听了几下,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浅安身上已经有好几处血窟窿了,这么一会还在不停的出血,那样的浓烈的血猩味叫司白不自觉地凝了神情。
知道司白在干什么,浅安也不打算瞒着。“已经废了,只剩三成而已!”
在知道浅安背弃了空锡楼后。司白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最大的依仗不过是司白知道一般人对付不了浅安,无论追杀以否她都能活下去。
放开浅安的脉门,司白桃huā眼中看不出喜怒!只是,他那样的神情却看得浅安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不自主地便垂下了头
长叹了一口气,下一刻,一阵桃香飘过,浅安手里正捧着司白那件绣了桃huā的外衣。
“自己把伤口处理好!”司白的身影好像已经与天地溶合在了一起,浅安看着看着眼睛里便模糊了,紧紧地気着手上的桃huā锦衣,浅安心里却没有自己想像的快乐,反而是一种较之之前更加苦涩的情感。
“把身上的血迹洗了,我在外面等你!”司白的声音平静得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
浅安盯着夜空下的那人看了好一会,终于重新进入了屋里!
苦笑着,司白望着天空,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了一把木梳子
这差一点便属于夏樱的东西,如今,却成了他所有的慰藉!
司白不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他是不是要拿着这把梳子过完一个又一个三年
一年三百六十日三年,那是多么漫长的岁月啊,更何况这一次,也许她是存心躲着他,别说三年了,或许便是五年,十年
第二百三十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