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抽痛让司白觉得自己好像快变成纸了,也许下一刻,他便可以一口老血喷出来!
不过,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心上那口血却是如何都吐不出来。
摸索着木梳,司白缓缓闭上了桃huā眼,他手上的那紫骨扇突然响了起来,好像是已经被主人捏得快变形了。
浅安将血衣换洗下来,此刻,司白的那桃huā锦衣正披在她的身上!
她着在司白身后,突然之间不敢上前了,她能感觉到那个男子的痛意好像要化成潮水一样将她淹灭。
他高贵如斯,她低贱如泥啊!
哪怕就在他的身后她依然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是她永远也垮不过去的。
“走吧!”司白将木梳放进了怀里“撑不住的时候便告诉我!”
他的语气平直地没有一点弯转,让浅安觉得这一刻,她似乎被他送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与他的距离变得更远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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