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京城没得比。
“可以,就住在这吧。”凌锦安只大致环视了一圈儿,并没有觉着有什么不妥,实际上以他现在的身份他大可通知当地官府来准备住处,可是这次他是低调前来,只想带着澜汐回来看看,不想惊动任何无关之人。
见凌锦安别无他语,单通这才安心下来,于是又道:“那您先歇息,我去命人准备饭食,门外有人守着,不会有人来打扰。”
凌锦安不做声,只朝身后抬抬手,单通会意,轻步退出门去,将门合上。
出门后,瞧着门口一行人,随意点出了几个,“你们两个守在这里,随时等主子差遣,你们两个守住楼梯,闲杂人等不得上三楼来!”
“是。”几人异口同声应下,单通这才带着剩下的两个人离开了。
直到人都离开了,凌锦安才舍得将匣子轻放在桌上,小心打开上头的铜锁,将匣盖展开,掀开最上面的一层细绒布巾,陆澜汐的牌位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双手将其取出,手指小心触摸着名字的描红,眼眸微垂,无限怜爱温柔在里,连声音都带着数不尽的爱溺,“澜汐,到渡州了,你开心吗?”
抱着牌位转身来到窗前,想象着此时二人并肩在此看着窗外街景,凌锦安的眉目好似都蒙上了一层柔软。
“你的家乡果然像你曾经说的那样,也只有这样的山水,才能养出你这种柔情纯善之人。”
怀中紧紧搂着她的牌位,目光远眺,丝毫没有留意此时街上两个姑娘自西边缓缓走来,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入了对面的一间茶馆。
这不大的茶馆终年都是这条街上最热闹的一家,只因这里有个说书的,叫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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