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神话也不讲话本,只讲些天南海北的奇事逸事,五湖四海的新鲜事儿,好像没他不知道的。
住在附近的人,有些得了闲就往这里跑,要上一壶茶,点上两盘瓜子,就能待上大半天。
热热闹闹的倒也有意思。
陆澜汐和琼玉挑了个角落坐下,两个人点了一壶普洱,又要了两盘瓜子,琼玉将方才在铺子里买的胭脂水粉都铺开摆在桌上,稀罕的不得了,挨个摸摸,生怕飞了似的。
“这么喜欢吗?”陆澜汐胳膊肘杵在桌上,撑着脸笑问对面的人。
“当然了,”琼玉乐的嘴都合不上,“我还是头一次收到生辰礼物,谢谢姑娘!”
“不用放在心上。”澜汐轻笑,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今日听闻是琼玉的生辰,便带着她出来买些东西,也当散散心,许府压抑,倒是远不及这哄闹的茶馆来的自在。
“京城啊,前阵子可出了一件大事!”那说书的晨生声调忽然拔高,引了馆内所有人的目光,他本来嗓门就大,这会儿坐在柜台前,声音更是透亮。
身侧围了一圈儿人,被他勾的焦急,大眼瞪小眼的等着他的下文。
“快说说,什么事儿什么事儿!”有人着急,已经开始忍不住催促了。
只见那晨生喝了一大口茶,咽下才开口道:“你们可曾听过京城里的承安王?”
“听过听过,不是前些日子病重不治去世了吗!”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晨生一顿,双手一拍,“老承安王去世之后,这便涉及到王位承袭之事,众所周知,承安王有三子,长子原本是世子,后来眼瞎腿残,同时二子又不知所踪,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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