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问了严亦宽的身份,观察到张直的应激反应,暂时让他待在张直身边。警察沉着嗓音安抚了两句,告诉张直现在是安全的,又记录个人身份信息。
“你当时在现场看到的情况是怎样的?”
严亦宽的手被张直捏到变形,张直已经意识不到这样做会不会伤害到老师。严亦宽赶路赶得再热,也温暖不了张直的手。
“他从小怕火,回忆场景可能需要点时间。”
警察谅解,没催张直。严亦宽倚在床头看自己的鞋,他一路上觉得脚不舒服,现在低头看才找到原因。
“小孩,我这下成土包子了。”他拉起裤腿让张直看。
原来严亦宽急于出门忘了穿袜子,那鞋硌了他一路。张直表情松动了一些,警察趁机问一些比较简单的问题,例如张直透过什么途径租的房子,房子里有多少人,事发时间大概在什么时候,事发前张直在做什么。当问到房子里其他人的活动,张直又回到了紧绷敏感的状态。严亦宽的手被张直抓得湿滑,张直加大力度去拽住救命绳。
“是跟我住同一个房间的人放的火。”
同一句话让警察找到线索,也让严亦宽两腿发软,心生后怕。
“我准备去洗澡,他突然进来把我推倒在地上。我想绕开他出去,他不让。房间里其他人都骂他,大家吵来吵去。他提起一罐东西在房间里泼,我身上,床上,其他人,都有。我闻出来是煤油,想脱掉衣服,他点着打火机不让我脱。他一直一直在骂我??”
“骂你什么?”
张直往严亦宽手臂上蹭了蹭,露出一双没擦干净的红眼睛,“骂我装穷,瞧不起他,故意给他难
老师,你能过来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