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没有??我让他冷静一点,他说,”张直喘了口气,掉出来的眼泪被轻轻地刮掉,“他说要烧死我。”
“是谁点的火?”
“他用打火机往地上点??”张直猛地抽搐了一下。严亦宽顾不上避开张直的伤处,把人抱紧了,现在他跟张直一样温度全失,激烈颤栗。
“你需要休息一下吗?”警察问。
张直的皮肤因为磨蹭发痛,牙齿上下磕撞,说出口的话颠簸不已:“那火、那火一下子窜到我身上,地上也有煤油,哪里都有。我什么也看不见,有人、有人把我抱住,我身上的火、火,很快就没了。我不知道是谁救的我。他们纠在一起打架,其他房间的人,一起打架。我房间里全是、火。他把煤油洒得到处都是,他继续洒,点火,很多人都着、着火了。我跑出来打电话,拍门,叫大家都跑,着火了。我没有窗帘了,我扑灭了一个,两个人的火,窗帘烧没了,没得再扑了??有人把我拉走,有人把我拉走,从楼梯下去??”
张直意识开始不清醒,不停地小声道歉。
“你先休息一下,大致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之后的调查如果有需要,会再联系你。”
严亦宽怀里搂着张直的脑袋,现在才看清小孩的睫毛也烧掉了一些,尾巴卷成小圈圈。他去摸张直的脖子,过于低温的手把张直冰得一哆嗦。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张直埋着脑袋喃喃。
严亦宽要去叫护士,哄来哄去张直都不愿放行。严亦宽拨通张直的电话,让张直拿着手机放在耳边,严亦宽每走远一步就跟张直说一句话。护士来了之后检查张直的伤势,又叫来主诊医生,在确保张直情况不严
老师,你能过来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