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ICU里陪着魏沁,或者是在处理着魏沁转院的交接,绝对不会坐在这里请求自己帮他什么着什么。
她抬起眸子看着何渠晟,那个男人来看起来很疲惫,眼神里有些血丝,而手肘处的伤口似乎有些裂开,从绷带里透出了些许浅红的血迹。
你还好吧?李衾开口问道,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审视着何渠晟问了,这次的车祸你是不是提前就知道?还有hellip;hellip;开车撞人逃逸的hellip;hellip;是付杰,没错吧?
李衾本来不打算问的,但是在去找楚悼的路上看了眼新闻报道,报道里的情况和十几年前造成李衾父母去世的那场事故一模一样,她没办法不问。
十几年前是公交车,这次是餐厅,坐在餐厅靠近门前的几个人当场死亡,她如果不问,良知就是被狗吃了。
何渠晟没有直视李衾的目光,他微微侧着身,点了点头,我知道。
李衾冷笑一声,内心泛起一股悲寂,声音里带着怨气也带着无可奈何。
你知道?你知道为什么不提前说?那些在餐厅吃饭的人难道该死?他们可能有父母、有子女就那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为了什么?为了你们那傻逼得商业利益吗?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该死?凭什么当年我的父母该死?你们这些罪人还能好好的活着?
后面的那些话李衾没说,她现在很难受,如鲠在喉。
她这些年一直都相信父母的死那是命,她也是这么宽慰自己的,但是现如今她没有办法了。
在前几天何渠晟告诉自己付杰驾车也好、撞车也好都是有预谋的时候,李衾就觉得心痛了,当她知道了
>你的吊坠还在我这里——江简简简(23)(6/8)